新春纪事|除夕,我在列车上穿梭

摘要:等待出发的列车。1月28日,除夕,暖阳倾洒,一扫腊月的料峭寒意。车站里,人潮涌动,全然没有预想中的冷清。空气中,归家的急切与期待肆意弥漫,每一张脸庞都写满了…

等待出发的列车。
  
  1月 28 日,除夕,暖阳倾洒,一扫腊月的料峭寒意。车站里,人潮涌动,全然没有预想中的冷清。空气中,归家的急切与期待肆意弥漫,每一张脸庞都写满了对团圆的渴望。
  
  时隔多年,我与妻子再度踏上那久违的绿皮火车,向着河南进发,去探望岳父母。14 时零 7 分,T326 次列车准时启程,缓缓驶离宁波,一路向北,奔赴郑州。
  
  记忆深处的绿皮火车,速度迟缓,设施简陋,漫长旅途满是艰辛。可如今我们乘坐的这趟列车,车厢内窗明几净,舒适感大幅提升。座位旁配备了充电插座,方便乘客随时为电子设备补充电量。旅客们手持手机、平板电脑,或是沉浸在精彩视频里,或是酣战于趣味游戏中,又或是陶醉在悠扬音乐里,旅途的时光变得轻松惬意。乘务人员更是贴心周到,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,为大家营造出温馨舒适的乘车环境。
  

硬座车厢的乘客。
  
  我们所在的 7 号卧铺车厢里,热闹非凡。有人正仔细整理行李,有人忙着给家人打电话报平安,还有人热情地分享着自带的零食。我下铺坐着年近五旬的老王,他在宁波打拼了近 30 年,早已在宁海成家立业。这次,他带着妻子和儿子回郑州老家过年。“我是宁波的女婿,这些年见证了宁波飞速发展的黄金时代。现在,我连宁波方言都会说了,儿子也成年上大二了。可以说,我已经深深扎根在宁波了,我坚信这座城市的未来会更加灿烂!” 老王眼中满是对宁波的热爱与对未来的憧憬。
  
  踱步至 10 号硬座车厢,我遇见了 80 后小李和小马夫妇。二人相互依偎,亲昵之情溢于言表。小李告诉我,他们在杭州湾新区的汽配企业工作,今年已是第三个年头,两个孩子留在开封老家,由父母帮忙照顾。“宁波机会多,只要肯努力,日子肯定越过越好。这三年,我们的年收入都在增长。这次回家,我们不仅买了年货,还特意给亲朋好友带了礼物!” 妻子小马接着补充道:“太想孩子了!我最大的心愿就是继续努力,以后在宁波买套房子,把孩子接过来读书。” 她的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,那是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期许。
  
  下午四点半,列车中部的餐车焕然一新。大红灯笼高高挂起,喜庆的福字贴在显眼处,门楣上的春联更是增添了几分年味,浓浓的年夜氛围扑面而来。乘务员们在餐车忙碌地穿梭,为旅客准备着餐食,已有不少人陆续前来就餐。“考虑到今天是大年夜,我们特意为旅客准备了提质餐盒饭,里面有小酥肉、番茄炒蛋、西葫芦炒火腿,还搭配一份米饭,一份只要 20 元,很受大家欢迎。除此之外,我们还提供了 10 余种菜品,旅客可以根据自己的口味自行点餐,保证大家吃得满意。” 餐车主理李伟红热情介绍道。
  

服务员在为旅客准备餐食。
  
  在餐车,我结识了 00 后小郑,他在宁波杭州湾跨海铁路大桥工地工作。此刻,他正和刚结识的河南老乡拼桌小酌。“我们点了椒爆羊肉、酸辣土豆丝、红烧豆腐,也算是一顿丰盛的年夜饭了,来,一起喝一杯!” 小郑热情地向我发出邀请。他说自己在工地上负责环境安全监测,希望能多学些技术,在宁波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。看到我打开电脑,他还热心地过来帮忙调试网络信号,专注的侧脸透着一股青春的朝气。
  
  时代日新月异,人们的选择也日益多元。在车厢过道,我偶遇了 70 后的田先生,地道的老宁波人。他们一家此次乘车是去河南旅游。“现在生活条件好了,天天都像过年一样,除夕也不一定要守在家里。中原大地是华夏文明的重要发祥地,旅游景点数不胜数。我们一家三口打算来个开封、洛阳自由行,相信这趟旅程一定会收获满满!” 田先生笑着说,言语间满是对旅途的期待。
  
  “绿皮火车承载着许多人难以忘怀的记忆,即便在如今,它依然能给人带来别样的体验。虽说速度比不上高铁,却能让乘客放慢脚步,细细品味旅途中的宁静,而且价格亲民,所以仍有不少人选择乘坐绿皮火车出行。” 列车长彩育钢介绍道,“这趟车满员是 1200 人,春运高峰时,从宁波出发基本都是满员状态,最多的时候能载客 1700 人。不过今天是除夕,在宁波上车的大概只有 600 人,但和去年除夕相比,客流量稍有增加。”
  
  “今天,我在列车上已经走了 15680 步,生活方式够健康吧!” 彩育钢笑着翻开微信步数记录。看似轻描淡写的背后,是他日复一日的敬业坚守。老彩说,列车早已成为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每两个小时,他就要对各节车厢进行全面巡查,查看是否存在安全隐患、卫生问题,还要留意是否有特殊旅客需要帮助。仅今年以来,他们这个 26 人的班组就紧急救助旅客近 30 次。
  

列车上的年夜饭。
  
  在餐车用完餐,已近晚上七点。翻开手机日历,发现新年初六便是立春。正当我在电脑前奋笔疾书时,妻子轻声唤道:“你看,外面有烟火!”
  
  我赶忙趴在窗口向外望去,星星点点的灯火与绚烂绽放的烟花相互交织,将漆黑的夜空与寂静的村庄装点得格外美丽。而列车依旧风驰电掣,向着充满希望的春天奔去,奔赴那满是生机的远方。(宁波民生e点通 杨绪忠 文|图  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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