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春纪事|忙者无疆,初四深夜随笔

摘要:大年初四的23点,客厅的灯光已经熄灭,全家人已经沉沉入梦,而我却悄悄起身钻进书房,打开一盏灯准备把新年的稿子完成。…
  大年初四的23点,客厅的灯光已经熄灭,全家人已经沉沉入梦,而我却悄悄起身钻进书房,打开一盏灯准备把新年的稿子完成。

  开灯刹那,书桌边本已熟睡的狗子睁眼一瞥,悻悻然起身伸个懒腰,一个趔趄又继续躺下了。灯的光亮把书房和客厅隔成了两个世界。但同样的静谧,让数日来的喧闹得以按下暂停键。

  随着狗子轻微的鼾声响起,我却似乎沉浸在一种不知从何处落笔的尴尬境地。新年未出远门,也未有特别之事值得一说。

  百无聊赖的我一手翻着书桌上的《寒食帖》,一手拨弄着身边一个突然入眼的小物件,静静地回想今年这个春节究竟是如何已经快到大年初五的。随着思绪流淌,仿佛一切理所当然却又着实忙碌。

  “忙”,一个多好的字眼,不但概括了我近期的状态,或许也概括了无数人的状态。

  中国人的问候里永远有一个“忙”。“忙吗”“最近忙什么”“忙得怎么样”,而回答通常是“忙”“很忙”,再不济也回答“还行”。似乎人生难有空闲时,也很难说出“我挺空的”。因为在我们的潜意识里,似乎一个“忙”才是自己价值的体现,空闲的人相比忙碌的人总是缺点什么。而忙也成了一种集体信仰,再汹涌的“闲思”也不能冲淡中国人对“忙”的信仰,这种信仰根植血脉,痛并快乐着。

  回想儿时的课堂上,老师总是告诉我们,我们是一个勤劳勇敢的民族,突然感觉和“忙”有些相映成趣的味道了。

  我们真的很忙,忙着学业、忙着事业、忙着家庭,忙着奋斗,忙着脚下的每一步路。嘴上抱怨得喋喋不休,身体却很诚实地害怕闲着,害怕有一天真的不忙了也就失去活着的意义了。

  前些日子,看到一些文章说要“警惕瞎忙”,核心也无非要忙得有价值有意义。那时候我就在回忆那段时间到底忙了什么,结果也只能零散地想起一些,但这些零散的忙碌记忆串联的是走过每分每秒的痕迹。

  其实要我说,这世间哪有什么“瞎忙”,无论出于何种原因都有忙的理由。与其“警惕瞎忙”,还不如“忙得更加通透”,无论因为什么忙,忙碌的过程和结果一样重要。

  “忙碌”或如脚下踩过的道路,有泥泞难行有繁花如许,是黄州惠州儋州的苏东坡,也是一日看尽长安花的孟郊。人生代代无穷已,唯有忙碌当相似,这“忙碌”忙出了《清明上河图》的市井繁华,忙出了《祭侄文稿》那悲壮里的从容大义,从古至今点点的“忙碌”织就的是中华民族的历史长河,织出的是一代代人眼中的点点光明。这“忙碌”当是脚下有土,眼中有光的吧。

  倏尔,清脆的一声爆竹声突然带我跳脱出翻涌的思绪,身旁的狗子又一次惊醒,时钟显示在凌晨零点。

  虽有落雨,但大年初五迎接财神的爆竹声,还是让这个夜晚又忙了起来。穿上外套拖上半梦半醒的狗子,此刻,当是下楼赏烟花绽放时。好吧,那就让来年继续能忙得通透。(宁波民生e点通 钟海雄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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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编辑:高洁

审核:张枫、陈冬冬